衡王府。
望景樓上,蘇淺婼一襲紫色羅裙優雅地躺在軟榻上看風景、吃葡萄,懷裏還抱著一隻小虎崽,青絲隨意垂落於肩頭。
聽著春錦將信上內容讀完,她適才丟下葡萄翻身坐起。
“一個多月了,確實把她憋壞了。”
這陣子事多,蘇淺婼都快忘了蘇淺玉這個人了。
簡玉衡的人脈,她也是由衷佩服,連丁家都有人。
“她出得來麽?”春錦好奇的眨了眨眼睛,蘇淺婼一聲輕笑:“你要相信她不是個簡單的角色,拿定了主意下了狠心就沒有她做不出來的。”
“那我們要怎麽阻止?讓人蹲在丁家門口,她出來我們就一棍子把她打暈裝麻袋裏丟回去。”
“你跟夏巧待久了是吧。”蘇淺婼震驚的看著她,這還是她那個乖巧可愛的春錦麽?
春錦尷尬的扯了下嘴角,“不是,我是覺得,有些時候夏巧的行為更實際一點。”
蘇淺婼噗嗤一聲笑,將虎崽抱在懷裏給它順毛,漫不經心的說道:“她想出來就放她出來吧,關了她一個多月了,也是時候送她回去了。”
“回哪去?蘇家?”
“三皇府,回去當她的三皇妃。”蘇淺婼眼眸閃過一抹狡黠之色,唇角笑意深深透著滿滿的算計。
當日新婚第二天,簡玉軒死活不肯吞下蘇淺玉這隻死蒼蠅,落了一身幹淨。
可是蘇淺婼又怎會看他舒心,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她,不發飆真以為她是虎崽啊!
“嗚!”
她懷裏的虎崽忽然一聲哀鳴,蘇淺婼這才發現自己太過走神揪了一把虎毛出來了,虎崽十分用力地蹬開她的爪子嗖的一聲撲到春錦懷裏去了。
“你凶什麽,我又不是故意的,有種以後別來找我。”蘇淺婼狠狠吹了口氣,虎毛灑落一地,虎崽看得那個心疼,兩顆如寶石般烏黑特別的眼珠,仿佛隨時都會滴下眼淚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