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王府。
簡玉衡曉得蘇淺婼去了皇宮給蕭淑妃請安,可是這都天黑了還沒回來,就在他想出門時,一丫鬟急匆匆跑進來說道:“王爺,郡主又夢魘了,您過去看看吧。”
“沒空。”他丟下兩字,丫鬟還想說什麽,簡玉衡大步流星的出門去了,見況,她隻好回去了。
守在清寧屋外的丫鬟見她回來,連忙問道:“王爺呢?”
“他說他沒空,估計是去接王妃了,王妃晌午出的門,說是要陪蕭淑妃多一會,可是這都月上西頭了還沒回來,王爺應該是急了。”
“既然是去接王妃,那就不管了,橫豎呢,王妃才是主子,這幾日,這清寧郡主時常夢魘非得王爺來,要我看,她就是裝的。”
兩人在屋外竊竊私語,可還是讓裏頭的清寧聽見了,她披頭散發蜷縮在床腳大聲嚷嚷著不要,可簡玉衡終是沒有來,令她不得不停下來,冷冷看著房門。
皇宮。
簡玉衡火急火燎的去了怡景宮,得到的答案是,蘇淺婼早已離開了。
“婼兒沒回去,怎麽會這樣?”蕭淑妃刷的站了起來,簡玉衡沒有回答她,立刻去調查進出宮的記錄,隻要沒有記載蘇淺婼出宮,那人就在皇宮,那他就是把整個皇宮掀了,也要把人找出來。
可是,上麵卻記著蘇淺婼於戌時一刻便出去了,也就是說,人不在宮裏!
這可不是好消息。
因為在宮裏,那便有了一個範圍,可不在宮裏,那就沒有範圍。
“查,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本王找出來!”簡玉衡往日的懶散全化成了怒火,席卷著整座定京城。
僻靜的夜,透著刺骨的冷,令她忍不住哆嗦,她迷迷糊糊的將眼睛睜開,這裏是一處昏暗的地窖。
她隱約記得,太子妃跟她說了好些話,倒也沒什麽問題,她如常出的皇宮,然後馬車忽然停下了,一群人衝了出來,夏巧護著她與春錦,終是敵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