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點,簡玉衡差一點便得了儲君之位,他沒有去上朝,但是陳瀟涵是在第一時間來跟他說的。
“這韓大人著實太過份了,簡直是為老不尊,你說他活那麽久了,怎麽還不入土啊!”
陳瀟涵是忍不住詛咒了,簡玉衡卻是一笑而過:“他天天用人參掉著呢,哪有那麽容易入土。”
而他還知道,這人參是簡玉軒專門讓人從長白山送來的。
“如今風波正起,現在立儲不見得就是好事,其實先得儲君之位也算不了什麽,得把對手除掉才行,除掉了之後,這位置就算給十三弟坐都可以。”
隻要皇位不是落在簡玉軒手上便好,隻要他除掉簡玉軒便行,所以他並沒有覺得惋惜,甚至對於這個結果還挺滿意的。
陳瀟涵走後,蘇淺婼才說道:“怎麽覺得,是你自己把儲君之位推掉的?”
“娘子真聰明。”簡玉衡笑笑地捏了下她鼻子,隻是蘇淺婼卻笑不出來,將他的手拿開。
簡玉衡見她不開心,懶散的笑意跟著退去:“當不了太子妃,生氣了?”
“我是這麽重利的人嗎?”蘇淺婼看著他的眼眸,一字一頓:“我承認,我想奪位,因為我隻信你,隻有你為儲君,蘇冷兩家才不會有事。我們同樣都是重活一世的人,我能感覺得到,你跟我一樣,想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中的,所以我真的不明白,為何你要把儲君之位推掉?當真隻是覺得,如今時機不到,而不是,你怕你不能常坐儲君之位,一而再的換儲,你怕江山不穩!”
“娘子你說得我都糊塗了。”簡玉衡唇角的笑顏忽然又展開了,握著她的手說:“你是不是累壞了,這樣,過兩天,我把手頭的事處理完,陪你出去玩,放鬆放鬆。”
“別轉移話題!”蘇淺婼還是第一次朝他發火,甩開他的手,“告訴我,你身上的毒到底怎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