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破曉,朝陽慢慢穿破雲層,大地光彩返回,定京城又是一派喧囂之景。
連續幾天,陳纖雯都會往畫樓跑,送了東西就走,偶爾也會問問那畫師恢複得怎樣了。
“這兩天那張公子都不敢來了,你還天天往外跑做什麽?還每一次出去都去帶著什麽湯啊藥的,你外麵養人啊!”
“哥你說話怎麽那麽難聽啊!”陳纖雯狠瞪了他一眼說:“這不是人家給我作畫,護我平安嘛。他這幾天好像病得很嚴重,為了報答人家,我送點東西怎麽了?”
“他給你作畫毀你姻緣,這事要讓父親知道,我看他定會直接掀了那畫樓,你還把他當救命恩人了,你有病吧。”陳瀟涵搖頭無語,陳纖雯哼了一聲道:“我可不是你,老爹說什麽人你就娶,那那誰,你了解嗎?就見過一次麵,你就點頭了。”
“不過是多了個人在家裏住罷了,需要了解那麽多做什麽,橫豎是爹娘看上的兒媳婦,回來跟他們相處好了就好。”陳瀟涵不痛不癢的說著,大搖大擺的走了,徒留陳纖雯在那翻白眼。
陳纖雯連續四天送了補湯,畫師看著那盅湯,腦海浮現的卻是蘇淺婼的身影,他記得昏迷前看到她朝他走來,後來他也問過小廝,確實是她。
如今還天天不間斷的給他送湯,他唇角不由自主的溢出一絲溫暖的笑容。
小廝說了,是當日來找他作畫的女子送的湯,他顯而易見的就以為是蘇淺婼,而今日,就在他決定要親自答謝她時,卻是柳絮過來而已,說是她家小姐有事不得空。
“可否告知,你家小姐是哪家的千金?改天我好登門道謝。”畫師說得十分客氣,柳絮也沒有看不起人,很爽快的說:“陳家,陳太傅家。小姐經常給你送湯其實就是想多謝你,救她出苦海,她今日與衡王妃一起去了沈家看望沈小姐了,所以沒辦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