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這麽費盡心思,是為何?”
簡玉軒將手中的信箋於桌上蠟燭點燃,瞬間化成煙灰。
“繞來繞去,都是為了衡王,莫非,皇上想立衡王?”
淩帆大膽的說出心裏的想法,目光帶著幾分小心的看著眼前這人。
簡玉軒神色看似平靜,但是他知道,這位主子內心盤算著的東西可不少。
簡玉軒負手站立在窗前,眺望天際浮雲,“不管他要立誰,除了本王,誰都沒有命坐上那個位置。你準備一下,我們去一趟衡王府,探望一下,本王那五皇弟到底有多命硬。”
總是死不了!
衡王府。
隨著清寧郡主的離開,暫時恢複了原有的平靜。
隻是在得知皇上的旨意時,簡玉衡一聲冷笑:“他以為這樣,我就不能對那郡主怎樣了嗎?”
皇上給清寧扣了個精神失常的病症,而後的事皆不是本心,但終是差點害了皇家血脈,好在大錯沒有鑄成,念及她父親的功勞,而且她自己撞了頭算是自罰了,故而將她遣回郴州,一生不得再踏入定京城。
“連夜送出去了?”
“是的。”弦笙回道:“命是保住了,人清醒過來了,但不知為何,她額頭的傷不停的潰爛,人是真的快瘋了。許是見她自作自受,故而,皇上才隻是將她遣回郴州。”
“潰爛?”蘇淺婼輕挑眉,據春錦描述,清寧的傷並不嚴重,為什麽會潰爛呢?
感染了?
還是被人動了手腳?
會是誰做的?
蘇淺婼一下子想了好幾個問題,簡玉衡好似看出了她的心思,握著她的手說:“你放心,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算了吧。”蘇淺婼朝他搖頭:“她已經得到報應了,畢竟,她是母妃的親侄女,凡事都得留一線。”
她本在想,如果沒有人站在公道上處理這個事,那她便為自己的孩子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