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狗還可怕!”陳瀟涵灌了口茶水才接著道:“我那個妹妹啊,簡直中了蘇家小姐的毒了,沒完沒了的!”
“蘇家小姐?哪個?”簡玉衡饒有興致地問道,陳瀟涵也沒賣關子,坦言道:“蘇二小姐,蘇淺婼。”
他將書塾的事複述一遍給簡玉衡聽,對於蘇淺婼最後的反敗為勝,陳瀟涵倒也忍不住讚歎兩句。
簡玉衡卻有些奇怪地陷入沉思,陳瀟涵喊了他好幾聲他才回過神來。
“抱歉。”
“你在想什麽?”陳瀟涵神色褪去了方才的慌亂,眼眸泛著凝重的目光:“你來找我,應該是關於你這次被刺殺的事吧?”
“若我說,我隻是單純來看看我的老朋友,你信嗎?”簡玉衡一副悠閑地樣子,對於刺殺一事好似是真的不在乎。
陳瀟涵沒跟他較勁,自顧說道:“我目前掌握的消息雖沒有確切證據確定是誰,但是這件事,你三哥的嫌疑大過太子。你向來又尊敬你三哥,我知道我這樣說你或許會對我不滿,但是,作為朋友,我還是得說。”
“知道。”簡玉衡沒有像以往一樣在第一時間維護簡玉軒,竟然應了這麽兩個字,陳瀟涵也是頗感震驚:“你……”
“這次被刺殺,九死一生,如你所言,多留個心眼總是好的。”簡玉衡說著,掏出一封信來,放在桌上:“事發之後,我便收到了我三哥的信,他讓我不要聲張,免得打草驚蛇,一切由他處理。”
“可你?”陳瀟涵看著這一年不見的好友,總覺得,有些奇怪。
按照以前簡玉衡的性子,既然簡玉軒開了口,那他應該不會搏了簡玉軒的麵才是,這次怎麽這麽無所顧忌?
莫非……
“你也懷疑你三哥?”陳瀟涵問道。
“這個先不說。”簡玉衡話鋒一轉,忽然道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再過幾日,便是長公主一年置辦一次的芙蓉宴,你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