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你這話說得不對呀!”夏巧道:“我們本就沒胎記,何來的胎記被毀呢?”
“你也沒有啊!”春錦瞅了她一眼,夏巧搖頭:“沒有啊,這我記得的,前幾年被我哥打傷的。”
“嬤嬤。”蘇淺婼見排查完了,便起身道:“我能幫的也就隻有這些了,既然你也拿不定個主意,那先去稟告吧,沒準啊,是你們弄錯了,指不定人在賢王府啊,公主府呢!”
“或許吧,叨擾王妃了。”嬤嬤給蘇淺婼行了個禮,這才離去。
“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蘇淺婼目光淡淡瞥過連心與方才跟春錦頂嘴的丫鬟,“最近王府事會多一些,我希望大家能安分守己,更要管住自己的嘴。”
“是!”丫鬟們紛紛行禮後才退下,待屋內就剩她們主仆三人時,春錦的臉色立刻變了,“王妃,這行嗎?”
“且看吧。”蘇淺婼輕輕歎了口氣,望著夏巧:“若是……”
“我隻想留在王妃身邊,哪也不去,王妃,您可不能不要我。”夏巧心裏其實有底的,昨天晚上回來時,蘇淺婼沒有明著說,可是卻讓春錦吃了些苦頭,在春錦手臂處弄了道傷口,隻為擾亂他們,為夏巧爭取多點時間。
“我怎麽會不要你呢?”蘇淺婼寵溺的摸了摸她的腦袋,“隻是,若真瞞不住了,其實對你也挺有好處的,你真不想,去做那公主?”
“這麽多年沒人來找,這時候突然來尋親的,定是不安好心。”夏巧直接給大寧皇帝判了死刑,蘇淺婼一聲輕笑,沒再說什麽。
大廳。
奚天得到這麽個消息時,輕聲打趣道:“攝政王不會是,舍不得交人吧?”
“三皇子這話說得就有些不好聽了。”簡玉衡鳳眸輕輕瞥了他一眼:“什麽叫做交人?搞得大寧公主是個犯人似的,又好似我衡王府故意藏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