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中的和歡散很是霸道,對於別人來說,或許是死劫,可對於你來說,還有一分機會,你要試嗎?”
奚月洛的聲音輕柔的在她耳邊回旋,令她仿佛在將近絕望的深淵中看到了一縷曙光。
奚月洛接著說道:“但會很痛苦,你要是忍不過去,我會中止,從而做你最不想做的事,哪怕你恨我,我也不想看你死。”
奚月洛漆黑的眸子湧出一股不容置喙的霸氣,這是他最後的退步了。
“我可以忍過去的。”蘇淺婼說得很是肯定,透著一股堅決。
月光,穿過窗戶落在床頭,映著她狼狽的身影,他看到了希望,她對餘生的希望,所以,哪怕一個可以得到她的機會擺在眼前,他都不想要,因為,他不忍看她絕望。
他緩緩解釋道:“你的體質是陰寒體質,冰寒是唯一可以克製浴火的辦法,所以,我要激發你體內被壓製的寒氣,寒熱交加,其中的痛苦,無法言喻。”
今夜,注定是個不眠的夜。
這飛來橫禍,可把蘇淺婼折騰慘了,他在一旁看她都快將自己的唇瓣咬爛了,他的心仿佛被什麽揪住了一般替她緊張疼痛,他強製掰開她的嘴,將手伸給她咬。
屋外,易琳站在不遠處看著映在窗前的兩個身影,她笑著搖頭:“哥,喜歡一個人,是不是就會變得很傻,你看主人多麽聰明的一個人,竟也會傻成這樣。”
“你這次做得太過了。”易堔看了一眼易琳,道:“主人不會放過你的,蘇淺婼也不會放過你的。”
“然後呢?”易琳輕輕抬起眼眸,眸光平靜如水,仿佛她什麽都沒幹似的。
“哥,我不後悔,我隻後悔,沒給主人也下藥,白忙活一場了。”
白折騰了,卻還要受懲罰,但無論多重的懲罰,她認。
可隻要還有機會,她定會再來一次,下一次,定要萬無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