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婼兒說,是自己想來給祖母請罪的呢?”蘇淺婼親手將盅湯放在桌上,退後兩步,雙膝跪地。
老夫人有些困惑地看著蘇淺婼,並沒有接話,她倒要看看蘇淺婼到底想玩什麽把戲。
蘇淺婼垂下目光,聲音夾帶著幾分歉疚:“是我沒有看好兩個妹妹,也是我這個姐姐沒有做好榜樣,以前是我太任性,望祖母原諒婼兒的年少無知。”
她抬起頭,眼眸閃爍著些許淚光,目光懇切,看不出半分虛假,倒讓老夫人心裏有些暖,不由地起身伸出手去把她扶起來:“好了好了,誰小時候不任性,不胡鬧的,想通了就好,知錯了就好。倒是你別怪祖母總是罰你,實在是你是姐姐,你做什麽,妹妹們都看著的。”
“祖母都是為我好,我要怎會如此不識好歹地去怪祖母?”蘇淺婼扶著老夫人坐下,“祖母身子怕寒,我問過大夫了,大夫說多喝些補氣的湯會有改善,但是天天吃也會膩,我一天給祖母換一種花樣可好?”
“有心了,婼兒真的長大了。”老夫人和藹地摸了摸蘇淺婼的乖巧的腦袋。
祖孫倆又說了好一會話,蘇淺婼適才離開。
“老夫人,這二小姐真的開竅了呀!”趙媽媽在一旁看得也很是欣慰,這以前的蘇淺婼,三天兩頭上房揭瓦,這家裏就數她最會鬧騰了。
老夫人喝了一口湯,神色的慈祥已經盡數退去,“到底是開竅,還是在裝,且看吧。若是裝的,她那性子,不出三天肯定原形畢露,到時候,才有得鬧騰呢!”
想起以前蘇淺婼的行為,老夫人不免有些頭疼,她就跟個彈簧似的,如今壓得越底下,到時候蹦起來,不知道要拆多少間屋頂呢!
老夫人雖然經常待在念心堂不問世事的樣子,但她心裏如明鏡似的。
春錦回到棲月苑,將房門關緊了才敢說話:“小姐這是要討好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