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走遠後,桂花樹上適才傳來動靜,兩個身影翩然落下。
一落地,蘇淺婼連忙跟身後人拉開距離,警惕地看著他。
“本王每次幫你,你怎麽都用這種眼神看本王?”
不錯,後麵丟石頭的人就是簡玉衡,蘇淺婼方才也是嚇了一跳,轉過身時就讓他攬住了腰竄到樹上去了。
蘇淺婼冷笑一聲:“衡王自己要丟石頭,關我什麽事?”
簡玉衡神色僵了下,最後一笑而過:“你倒推得幹淨,可是方才若不是本王出手,你覺得你那石頭會丟得準嗎?你又躲得隱秘嗎?”
“衡王請慎言,我方才隻是隨手丟一下石頭而已,並無他意。”蘇淺婼對簡玉衡是充滿了警惕,無論如何,她都不能承認,但不介意把屎盆子扣給他:“不過,衡王把長公主的貓給打死了,看在宴會上衡王幫過我一次,我倒是可以替衡王保密,不用謝了。”
說罷,她轉身就要走,可是剛踏出一步,手腕卻被人拉住了,身子不受控製地往後跌去,直接被人抵在桂花樹下。
簡玉衡唇角揚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慢附身盯著她的眸子說:“蘇二小姐這麽對本王,本王著實心寒啊!”
蘇淺婼望著他的眼眸,鎮定自若地回道:“我為衡王保守秘密,已是仁至義盡,衡王莫貪得無厭!”
“嗬!”簡玉衡給她這大義凜然的樣子逗笑了,笑聲清脆,他的目光放肆地打量著蘇淺婼,就在蘇淺婼快發飆時,他仿佛看上了什麽,忽然鬆開她,指尖從她發髻滑過,蘇淺婼連忙錯開身子跟他拉開距離,而當看到簡玉衡手上的東西時,她心中一驚,急忙伸手道:“還給我!”
那是一隻雕刻著一朵玉紫色海棠花的簪子,是她的簪子。
簡玉衡笑笑說道:“方才到底怎麽回事,你心裏有數,本王不管你嘴巴上承不承認,反正本王是認為幫了你就對了。這簪子就當是你給本王的謝禮,若是你想拿回去,那就自己來王府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