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們誤會了。”蘇淺婼唇角的笑意淡去,目光逐漸變得犀利起來:“我這個人,向來最愛計較,也不懂得何為寬厚,我凡事隻求個公道,我無需怪任何人,我隻需給自己做主便好。一個禦醫就想把我打發了,金夫人也太看不起我了吧,要不我也給你家女兒下點毒,回頭給你們請十個禦醫,事情是不是就可以就此揭過了?”
衛蘭卿臉色頓時就難看了,果然,還是原來的德性。
“婼兒。”衛蘭卿神色嚴肅起來,頗有一股當家主母的威嚴:“得饒人處且饒人,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今天你寬厚待人,明天自有人寬厚對你,若是……”
“是麽?”蘇淺婼打斷衛蘭卿的話,神色譏諷,對金夫人說道:“金夫人,你的女兒你自己清楚。今天我若是放過她,明天她隻會變本加厲,改天指不定我就橫屍當場了。”
話到這裏,蘇淺婼目光充滿了憤怒,氣勢咄咄逼人:“你別告訴我說不會,若是不會,今天就不會讓我逮到,她有一有二還怕來個第三嗎?你的女兒是塊寶,我蘇家的女兒,就是根草嗎?給了個巴掌賞顆糖,說聲對不起,對不起要有用,我國律法何用?”
“我已經說了,要麽公了要麽私了,如何私了你們也應該知道了,除此之外,一切免談。”
“你!”金夫人一時間隻剩下滔天怒火,她一進來就放低姿態,如今蘇淺婼簡直就是順著杆子往上爬,狠狠地踩在她臉上,讓她如何不怒!
“既然如此,那也沒什麽好談的了。”金燕娥大步走進來,繞過蘇淺婼將金夫人拉起來道:“娘,我們走。”
說著,她投給蘇淺婼一個陰鷙的目光,什麽也沒說,拉著她母親徑直離去。
“金夫人。”衛蘭卿起身想挽留,可最後還是不得不把話咽回去。
“母親,我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