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婼將空盒子隨手丟給春錦,道:“既然我話都說那麽明白了,他還非要湊過來,那我能怎麽辦呢?不收吧,人家肯定說我矯情。收吧,也還是惹人不痛快。既然如此,那不收白不收。”
而且她深思過簡玉衡的話,當時確實有些衝動,這簡玉軒的無恥她也不是沒領教過,還是慢慢周旋的好。
還有,她很想耍他一次,想想他到時候的臉色,蘇淺婼就很解氣。
所以,簡玉軒的東西,她也就來者不拒,外麵名聲如何,她已經麻木了,重要的還是,仇人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可以想象,最近暮風閣那邊肯定氣壞了,這越生氣,到時候蘇淺玉恐怕會先狗急跳牆,她隻管小心盯著,緊要關頭給蘇淺玉一個打狗棒。
前世的恩怨,今世她母親的仇,她要慢慢跟那些人討回來,這一次,她要做執棋人!
春錦不明白蘇淺婼那複雜如盤絲的心裏,但勉強聽得懂字麵上的意思,“小姐有主意就好,不過,雲依紡的事,夫人既然開了口,老夫人雖然沒有逼著小姐,可是,我總覺得夫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不錯。”蘇淺婼點頭。
她跟老夫人談了一下午,老夫人並沒有如衛蘭卿所願讓蘇淺婼交出雲依紡,而且還跟蘇淺婼隱隱點了衛蘭卿的欲望。
老夫人最終隻說蘇淺婼年紀不輕了,得自己拿主意,她不會過多的插手,這個事,就當作是蘇淺婼出嫁前的一次曆練,也就是說,老夫人放手讓蘇淺婼去做。
“隻要祖母不站在夫人那邊,一切好說。”蘇淺婼唇角微微揚起,狡黠的精光閃過:“隻要夫人敢把手伸過來,我定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小姐。”夏巧在屋外敲門,春錦在蘇淺婼的示意下開門讓她進來。
“小姐,青襄姐說雲依紡最近的生意越來越好,收入不成問題了,但是人手出現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