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個巴掌響亮的給了簡玉衡,蘇淺婼將他推開,使勁的戳著嘴,什麽矜持在此時全給她拋到了腦後,急忙跑到井邊使勁的漱口。
簡玉衡看著她這麽激動,很無語的問道:“至於嗎?”
蘇淺婼瞥了他一眼,直接將手上的水瓢朝他砸過去,簡玉衡側身躲開,真沒想到她火氣會這麽大,不是有人說,女子在不聽話的時候,親一下她就會害羞冷靜下來麽?
簡玉衡心裏暗自腹誹,然後,尷尬的抽了下唇角,好聲說道:“好了,氣也撒了,打也打了,砸也砸了,我們說正事吧。”
“我跟你無話可說。”蘇淺婼撇過頭,氣呼呼的轉身離去。
“小姐,小姐你別走這麽急啊,小心摔了。”夏巧跟在她身後急聲說道。
這一次春錦沒跟出來,兩人出了雲依紡,並沒有立刻回蘇家,蘇淺婼走到了一家閣樓前停下,夏巧跟著抬頭望去,臉色瞬間變了:“小姐,這可不是酒樓啊!”
“我知道。”蘇淺婼此時已經冷靜下來了,越不讓她插手,她就偏要插手。
“走!”蘇淺婼懷疑凶手就在這些煙花之地,可是並沒有就這麽闖進去,而是去了鈴蘭買東西的地方,可是掌櫃一聽說是來問鈴蘭的,他嚇得連說自己不知道,反正人從他這裏出去是好好的。
“不久前大公子就來調查過了。”夏巧補充道。
蘇淺婼頷首,又去了鈴蘭出事的地方,是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那裏還殘留著血跡。
蘇淺婼努力回想前世的命案的結果,“是一名毀容的女子,所有人都是跟她見過麵,看到了她的臉,她便想將人滅口,而且把人家整得比她還醜,她一直留在煙花之地,但因毀了容,隻能在後院做粗活。”
“小姐你怎麽知道?”夏巧無比震驚的看著她,蘇淺婼並沒有回答,而是繼續自言自語的說:“人肯定還是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