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得人心惶惶的命案,懸了一個多月總算結束了,有些事也就擺到了明麵上來了。
簡玉衡暗中調查的事被公布出來,他提供重要的線索有功,但並沒有得到嘉獎,反而是一頓數落。
“煙花之地的女子!朕以為你不同,可你卻比誰都色膽包天,光天化日,直接亮明身份,摟摟抱抱,成何體統!”
簡玉衡還是第一次被皇上數落得這麽慘,旁邊的簡玉軒很好心的替他說道:“父皇息怒,兒臣已與冷少卿了解過情況了,這隻是五弟的權宜之計,因為凶手就是凝春閣的人,他隻是不想打草驚蛇,隻是想以最快的速度查到凶手的身份,事實證明,五弟這一招很有效,這不是立刻就破案了麽?”
“就隻有這個辦法嗎?”皇上怒視著簡玉衡問:“就非得用這種有損皇家顏麵的辦法嗎?朕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簡玉衡沒有狡辯,直接跪下了:“是兒臣得意忘形,還請父皇責罰!”
“父皇!”簡玉軒跟著跪下,接著替簡玉衡求情:“五弟也是一時疏忽,況且他也立了功,算是功過相抵吧,明日老侯爺他們就班師回朝了,父皇不是還讓五弟去迎接麽?天色不早了,讓五弟去準備一下吧。”
“不用了!”皇上冷聲說道:“軒兒你去迎接。”
簡玉軒張了張嘴,還想求情,皇上很不耐煩的說道:“別再說了,就這麽定了,衡兒,你自己回去給朕好好反省反省。”
“遵旨!”簡玉衡神色平靜應下,簡玉軒見況隻好作罷,兩人起身離開禦書房,方走出來,簡玉衡一改平靜之色,帶著幾分嘲諷的說:“恭喜三皇兄了。”
“五弟不會以為,是我散播的消息吧?”簡玉軒一聲歎息,很是受傷的樣子。
簡玉衡懶散而隨意的將雙手放在腦後,漫步走著:“是不是,你我心知肚明,隻不過,這對我來說,也沒有什麽損失,隻是對老侯爺有些不敬而已,沒有去接他,改天親自去趟毅勇侯府道個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