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一萬啊小姐!”
棲月苑,春錦打理蘇淺婼的小金庫時發現裏頭好不容易攢的一萬兩銀票不見了,在她不停的追問下,蘇淺婼才說了出來。
給她拿去買凶了。
“急什麽,等我成親之後,我會擴大雲依紡,到時候,錢財滾滾來,這一萬算什麽,話說,那聘禮我真不拿走嗎?”
“你去外麵打聽打聽,哪個新娘子把聘禮拿走了?”春錦無語的瞪了她一眼,蘇淺婼翻著書,百無聊賴地伸了個懶腰:“我受不了了,要不,我們去雲依紡看看。”
“大公子說了,不能出門,衡王也再三叮囑,您就老實等出嫁吧。”
這一次蘇淺婼是瞞著春錦一個人偷偷溜出去的,春錦很生氣,如今是一刻都不肯離開,死死的盯著蘇淺婼。
“知道了。”蘇淺婼托著下巴,很不開心的應了三個字,看著窗外大好春光,她滿心羨慕。
“對了,雲芝那邊怎樣了?”
前段時間,她本來是想安排雲芝離開的,可是雲芝自己卻說要留下來幫她,如今她們就要各奔東西了,雲芝再不從蘇淺玉身邊脫離,到時真出了什麽事就不好了。
“前幾天我就跟她通過氣,她依舊說再等等,要等到小姐出嫁。”
“是麽?”蘇淺婼眸子閃過一抹黠光。
雲芝這段時間因為蘇淺玉給禁足了,倒也沒傳來什麽消息,放著這麽好的脫身機會不要,她倒要看看,雲芝要等到什麽時候。
月,悄然爬上柳梢頭,今日的春風帶著幾分冷意席卷著定京城。
血,灑落了一地,夜黑風高,這是一個瘋狂的殺人夜。
“夜團之主,親自出手,難得。”
夜色之下,兩方人馬對峙,一方以簡玉衡為首,另一方以一名黑衣男子為首,他戴著半邊銀色的麵具,一頭黑發隨風飄揚,劉海下的目光冷若冰霜,殺意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