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七月,正是最炎熱的時候,燥熱像瘟疫一般橫行。
青雲山莊裏,樹蔭下橫躺著三個少年。江詞骨瘦如柴,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衣裳,閉著眼睛歪歪斜斜地靠在樹上。
今年是江詞穿越過來的第三年,每每想起這個她就來氣,都是穿越,別人都是公主、王府小姐,偏偏輪到她就成了任人揉捏的小打雜!每天起早貪黑地幹活不說,還吃不飽穿不暖。
頭頂的知了叫得人忒煩,肚子裏咕嚕嚕地也叫得人忒煩。江詞睜開眼,見身邊二虎子、大山都看著她,她嘴角一揚,問到:“去後山?”
青雲山莊的後山散養著一群山雞,這個時節正是主子們來山莊避暑的時候,也是山雞最肥美的時候。
他們不是第一打去後山牙祭,一聽江詞的話,兩人眼睛一亮。
看到他們的反應,江詞也不磨蹭,從地上站起來,踢了踢蜷在腳邊的小黑狗,三人一狗,拎起抄網,氣勢洶洶地去了。
目標很快出現,三人三麵圍攻。
哪知用力過猛,二虎子高大的身軀義無反顧地撲向了對麵的大山,咕咚一聲,兩人親密接觸後雙雙翻仰在地。
江詞無言以對,也無暇理會他們,掄起抄網繼續追擊。
她一撲,沒中。
她再撲,又被它跑了。
大肥雞慌不擇路,一路咯咯怪叫四處亂飛,江詞追了一路都沒追上。
最後,許是大肥雞也跑累了,阿詞終於逮到一個機會,她一個氣貫長虹,氣吞山河,一氣嗬成,輪著抄網朝著大肥雞狠狠蓋了過去。
“咯咯咯——”
大肥雞再次撲閃著翅膀歡快地跑了。
江詞則呆愣在了原地,目光呆滯地看著自己手中的抄網,以及抄網下麵蓋著的那顆腦袋。
那人穿著一身錦衣,身姿如玉樹般修長,斑駁的陽光透著樹蔭灑在他身上,讓他整個人泠然生輝,光華流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