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的眾人麵麵相覷,沒想到董貴妃和皇帝出現就是為了弄出這樣一出鬧劇,而且皇帝現在是什麽都聽董貴妃的,絲毫不曾忤逆過她的意思,完全就是她手中的傀儡。
再而且,今日是四殿下元祈的大喜之日,他娶得這位正妃來頭也不小,正是有蒙古國做靠山的烏蘭格格,可董貴妃卻不管不顧,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前讓烏蘭格格和元祈難堪,她到底圖的是什麽?
江詞不由長歎了一口氣,再看向元祈,他的麵色未曾表露絲毫不悅,但她心裏清楚,董貴妃已經是挑戰他的底限了。
烏蘭格格身處在這樣不尷不尬的境地中,站在正中央不知是該走還是該留。皇上的命令,元祈是無論如何都不能違抗的,烏蘭心中清楚。她雖是不理解董貴妃為何如此古怪刁鑽,非要在此刻讓她掀開蓋頭的,但她不想讓元祈為難。
正當大殿內屏息凝神,觀望著這一出鬧劇的時候,宮人們顧忌著元祈遲遲不肯動作,董貴妃見無人上前,麵有不耐,於是又忿恨地拍了一下案台,“本宮和皇上說的話,你們都裝聾作啞假裝聽不見嗎!”
元祈不說話,幾個宮人們便戰戰兢兢地到烏蘭格格的麵前,踟躕著卻不敢動手,要知道,在這宮中,得罪了誰也不敢得罪四殿下。礙於董貴妃的眼神的逼迫,幾個宮人才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然而還未觸及到鮮紅欲滴的紅蓋頭,烏蘭格格卻驀地一抬手將它掀開了。
那抹紅綢的紅蓋頭從烏蘭格格滑落,她將它傳遞到了元祈的方向,元祈一抬手,不費吹灰之力就將蓋頭牢牢抓在了手中,烏蘭見狀不由嫣然一笑。
她轉頭,麵向高處端坐的皇上和董貴妃,屈身行了個禮。
“貴妃娘娘,皇上,烏蘭從遙遠的蒙古趕來,一直未曾有機會與娘娘和皇上有過諸多接觸。娘娘對烏蘭有好奇也並不奇怪,既然娘娘想看,那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