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殿內,辛貴人手中拿捏著那個藥瓶子,良久無言。
隻是最毒婦人心,她辛貴人又何嚐不是婦人呢?她的心,又何嚐不毒呢?
烏蘭看著辛貴人一臉出神的樣子,以她的聰明才智,自然是無比清楚的知道辛貴人心裏在想什麽。
辛貴人愛想什麽就想什麽去吧!她現在哪裏還有心思管得了這些閑雜瑣事。
董雲煙的孩子,絕對絕對不可以生下來。
那日撞見了元祈和董雲煙的密謀,再聯想這幾日皇上身邊發生的奇怪的事情,好歹也是從小在宮鬥中長大的,聰明的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這個叫董雲煙的女人,野心還真是不小。
但是她烏蘭就偏偏不讓她董雲煙如意!
若是她董雲煙的孩子繼承了大統,四皇子怎麽辦呢?她烏蘭的孩子又怎麽辦呢?龍椅,隻能一個人坐啊!
說實話,她甚至想過當著朝臣揭穿董雲煙的陰謀,但是漸漸冷靜下來之後,她想,董雲煙既然能走到這一步,憑她小小一個女子,肯定是辦不到的,她身後肯定還有更大的後台,更多的人在支撐著她。
而且,董雲煙詭計多端,若是再反咬一口,事情豈不更麻煩?
更何況現在對方的底細她還不清楚,若是她貿然出手,很有可能不但達不到自己的目的反倒損兵折將。
而且,董雲煙當日看她的眼神裏充滿了戒備和殺氣,她費了好大心思才讓元祈相信她什麽都沒有聽到,什麽都不懂,絕對不能就此功虧一簣。
所以,她不能親自出手,就在她在禦花園苦苦思索的時候,正好看見了董雲煙和各宮妃子間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她不介意從各宮妃子之間挑出來一個當槍使。
就像她說的,寧嬪軟弱,最狠也就是背後忿忿不平,辱罵董雲煙兩句而已,絕對不敢自己站出來解決眼前的這個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