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詞的表現如此明顯,冷鏡丞怎麽可能還看不出來,而且江詞的表現也著實的氣到了冷鏡丞,因此,冷鏡丞一改剛才笑盈盈的臉色,眼底劃過一抹狠厲的光,直接怒斥道,“大膽奴才,竟然對本公子無理,來人啊!把他拖下去,好好教訓一下!”
但是,紀楚含豈會容忍冷鏡丞責罰江詞,就在冷鏡丞話音一落的時候,紀楚含就冷冷的開口了,“我看誰敢動我的人!”
看著紀楚含那悠然自得的樣子,冷鏡丞真是氣都不打一處來,“表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不過是莊子上的一個長工,膽敢如此冒犯我,你還包庇他,這有些說不過去了吧?畢竟我們是表兄弟啊,你怎麽能幫一個外人!”
看著冷鏡丞被氣得麵紅耳赤的樣子,紀楚含的心裏更是莫名的暢快,繼而十分護犢子的說道,“誰說他是外人了,誰說她是莊子上的長工了,今天上午,我已經收他做我的書童了。表哥,你說,他是不是我的人呢?”
“我看表弟是越來越沒有格調了,怎麽什麽阿貓阿狗都收在身邊呢?現在書童的要求都這麽低了麽?”
冷鏡丞一聽,臉色又沉了幾分,知道她和紀楚含是一派的,便有些陰陽怪氣的發問。
且不說之前江詞就已經不是別人能夠亂說的對象,現在他收做書童之後便更不是外人了,而且現在卻被冷境丞這般貶低,紀楚含的眸子都不住的陰了陰。
聽著冷鏡丞說自己是阿貓阿狗,江詞也忍不了,她不是紀楚含,她不會忍,便直接道,“大公子的格調如何,不用表少爺來評判,可是,如果表少爺如果輸給我這個阿貓阿狗,那可就是天大的笑話了。”
“可笑!我怎麽可能輸給你?!”冷鏡丞聽著江詞的話,立刻的反駁道。
江詞看著冷鏡丞那一臉無知的樣子,決定好心給他解答一下疑惑,然後非常驕傲的說道,“我們家大公子身體不適,精力不足,所以就收我做書童,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小的呢,聽說我家大公子跟表少爺之間有一場圍棋比賽,但是下棋這個活動呢,實在是太耗費心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