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正把巴紮黑撈起來的是二虎子和大山,那兩人吃蟲上腦,想吃狗肉來著,幸虧江詞看出了這蠢萌的小家夥實際上是中了毒,他們要是真敢燉了吃,馬上就得下去見閻王。
江詞費了好大的功夫才硬生生把它救活了,委實不易。
男人修長又白皙的手輕輕地撫著小奶狗的腦袋,它被摸得十分舒服,又往他懷裏蹭了蹭,舒服地哼哼著。
他聽得江詞的回答,修長的手微頓,“是你救的?”
江詞心裏謹慎,麵上不露聲色,“當時這狗氣息奄奄,實則小的也能力有限,便隻勻了一口飯給它,未想這小家夥卻十分頑強,慢慢地好了起來。”
他靜默了,又摸了半晌都未再開口,江詞身子僵硬,隻得苦著臉繼續求饒,“小的無意冒犯大公子,請公子高抬貴手,饒過小的……”
他語氣清清淡淡,說的話卻拳拳到肉,“你身為莊上長工,未得允許,私入西山地界,私捕山雞,還這般冒犯於我,無論是哪一條,本公子都沒理由饒你。”
江詞頓時汗如雨下,眼睛開始慢慢冒酸氣,媽蛋,真的要這麽窩囊地被他弄死了嗎?這一趟穿越隻在這麵朝黃土背朝天地幹了三年的活,會不會太窩囊了點?
江詞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窩囊,眼中霧氣不自覺地越凝越多,偏偏這時,她的肚子很不合時宜地咕嚕長長叫了一聲,這一身,頓時讓原本十分緊促的氣氛添上了尷尬的氣氛。
江詞麵色一僵,神色尷尬地看著紀楚含,那眼神好似在說,她也不想來偷雞啊,隻是太餓了嘛。
紀楚含對著她的視線,看了片刻,錯開了去,語氣依舊淡淡,“罷了,你走吧。下次,不要再栽在我手裏。我不會連續放過一個人兩次。”
江詞呆住了,真的呆住了,眼中的霧氣都沒有再凝聚,隻直愣愣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