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楚含想也沒想,一把抓住江詞揮舞在他眼前的手,江詞大駭,他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又不小心惹怒他了!況且……“大少爺!你這手還紮著針呢!不能亂來啊!”
紀楚含這才恍然,鬆開手,“你以為本少爺會對你胡來嗎!不自量力!”
江詞:“……”好吧,凡事都是她的錯。江詞重重地歎了一口氣,默然站起身。
紀楚含一驚,手不受控製地握住她的手腕,“你這是要去哪裏?!”
江詞隻覺得莫名其妙,紀楚含今日這是發什麽邪風,非要把她的小心髒嚇壞是吧!“大少爺,我是要去如廁啊!您這一天是怎麽了?”
紀楚含立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疏淡的神情掛在臉上,故作平靜地說:“哦,那你快去吧!”
江詞應了聲是,便從紀楚含的臥房中退出來了。
其實江詞並不是真的要解手,她隻是需要放空一下,紀楚含這個人身上疑點重重波雲詭譎。
從她剛開始為他醫治的時候就該想到這點,而自己似乎與他有著某些不同尋常的聯係,也許,她需要和紀楚含一同解開這份謎題。
江詞正冥思苦想間,大山和二虎子已經走到她的身邊。於是江詞將那天發生的事情胡亂一通改編,核心思想隻有一個,不是紀楚含要殺她,希望他們兩個放心。
大山和二虎子聽得雲裏霧裏,但江詞一直分外肯定並且強調不是紀楚含要殺她,他們二人無法,隻能勉強相信她的托詞。
江詞便委托他二人將自己歸來,殺人之人不是紀楚含這件事散播出去,不消片刻,山莊裏的傳言就換了一個版本。
說是有人嫁禍紀楚含,假冒成紀楚含的模樣追殺江詞,大山和二虎子隻見其背影誤以為是紀大公子,這才鬧了這麽一樁烏龍。
一時間眾人見著紀楚含平日多給三分笑臉,今日都要更添五分。紀楚含每日出門都有人滿臉堆著笑,看得他渾身不舒服,不知道這群人腮幫子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