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詞察覺唇部四周癢癢的,撓了一下也沒在意,但一看見紀楚含的黑臉就覺得解氣,於是得瑟嘻嘻地說:“大少爺,我們還是趕緊回去,你身上的蜂毒恐怕還未清理幹淨。”
紀楚含兩眼盯著她目不轉睛,江詞隻當他生氣愈發得意。
“你的嘴怎麽了?”
江詞莫名其妙,“啊?我的嘴?”伸手撫摸起自己的嘴唇,不摸不知道,一摸嚇一跳!
這是誰把香腸裝自己臉上了?!
江詞越碰越覺得癢,瞥見紀楚含嘴角若有似無的偷笑更覺得來氣,但是頭忽然暈乎乎得。
“喂!”
暈倒前,江詞映入眼簾的是紀楚含的發帶,墨綠色的錦緞,遮擋住了紀楚含焦急的神色。
江詞此刻多想罵娘,把你的發帶從老娘的嘴裏邊拿開啊喂!
此時的雲煥正在藥房裏配置藥材,端著一個瓷杯子盛滿滾燙的藥劑,他小心翼翼地挪動著瓷杯,生怕裏麵的藥水灑了,浪費數月來的研究成果。
咣當一聲,木門被人毫不留情得踹開,雲煥被突然的撞擊聲嚇了一大跳,低頭望著瓷杯,本是滿滿的藥水灑了一大半。
雲煥看得眼睛都直了,後槽牙氣得生疼,是哪個沒長眼的王八蛋在這個時候打攪他!這可是他日以繼夜辛辛苦苦提煉出來的!
雲煥一道冷眼掃向門口,霎時便吃了一驚,門口前依偎著一男一女,正是他的兩個大熟人,紀楚含和江詞。按理來說,他們今日去了桑田地才對。
隻是眼前紀楚含背著江詞跌倒在地上,許是因為餘毒未清又過於勞累,臉色蒼白冒著冷汗。而江詞嘴唇紅腫,昏迷不醒。雲煥便問還有一縷意識尚存的紀楚含:“你們這是中了蜂毒?”
紀楚含在昏迷前抓著雲煥的衣袖,隻道了一聲:“先醫治她。”言罷,意識陷入混沌,暈了過去。
不同以往,江詞仔細琢磨了一下,自打穿越到這裏,還沒有哪夜是睡過溫軟舒適的床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