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那裏”江詞趕忙回答,心裏白眼都翻上天了,真是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自己說懂事乖巧不需要丫鬟伺候,現在又來找她來伺候,這是玩兒的哪一出啊。
想是這麽想,江詞還是盡快換了一身衣服,放下巴紮黑,然後出門了。
紀府的後山確實有一處溫泉,四季溫熱的水溫,江詞不得不感慨貴族就是貴族,想來泡溫泉去趟後山就行了。
快步向前走著,生怕去晚了秦茜謠來挑她的刺兒,江詞可是見識過這位小姐表裏不一的偽善樣,萬萬不敢怠慢,沒注意身後的巴紮黑悄悄一路尾隨。+
此時的秦茜謠坐在房內,聽著臘月添油加醋的匯報更為惱火,什麽時候她缺丫鬟還要江詞這個賤人和紀楚含打招呼了!不自量力,還妄想做這紀府的女主人不成?!
秦茜謠越想越窩火,一想到接下來的計劃,絕美的麵容上浮現著猙獰的笑意。
江詞費力地各種繞路,紀府這麽大地方她還不太熟悉,是以迷迷糊糊地找不到去處。
這中間還發生了一件小插曲,她不小心走進後花園,看見涼亭中獨坐一人的冷鏡丞了。
江詞轉頭就走,冷鏡丞卻把她叫住了。
“冷少爺有何吩咐?”
冷鏡丞一陣冷笑,把江詞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笑起來了。
“既然表少爺無事,奴婢就告退了。”
江詞轉身就走,又聽得身後傳來冷鏡丞的聲音。
“江詞,不要和我裝糊塗,我問你,如果我說毒蜂的事情我不是想要你死,你可信我?”
江詞想了想,說:“信又如何,不信又如何?縱然不是你的本願又如何?事已至此,表少爺已獲得了應有的懲罰,所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以後亦可以相安無事。”
“相安無事?”冷鏡丞像是聽說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你既是站在紀楚含那邊,又與我何幹?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