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這地方江詞還是第一回來,宮內禁止馬車通行,是以馬車在宮門口停下,江詞便拖著長長的裙擺,艱難地下了馬車。
宮門大敞,朱紅噴漆的大門莊重肅穆,門上扣著鑲金的獅子扣,守門的侍衛左右各兩排,守衛森嚴到令人發指,一個蒼蠅都飛不進去。
深宮庭院深,但江詞頭一回來倒有些好奇,敞開的宮門神秘兮兮地,似乎是在像她招手。說起來,起初穿越到這裏的時候,江詞還想著穿越到妃子身上會是怎樣的待遇,她對勾心鬥角恐怕不太擅長,但是看宮鬥劇學了許多招數,倒還覺得挺好玩的。
不知道以後會不會有機會將她學來的幾個套路用上一用。
她站在宮門前思索良多,守門的侍衛應是早有準備,恭恭敬敬地向她行了禮,便放她通行。丫鬟不能隨行,江詞便讓芍藥乘馬車先回府去。她走進宮門內,早有下人在此處等她,預備好了轎攆。
見她來了,一眾身著宮裝的丫鬟太監們紛紛跪下行禮,“參見郡主。”
江詞雖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卻不能弱了氣勢,便道:“都起來吧。”
一個太監便走上前,掐著嗓子說道:“郡主請上轎,太後娘娘等候郡主多時了。”
江詞點頭,一個太監便自覺趴在轎攆前,看樣子是人肉墊板,攤開背讓她踩,江詞有些排斥,便從他身邊繞過,道了聲:“讓他起來,我自己上去。”
豈料趴著的太監大驚失色,連連求饒,江詞不解,領頭的太監便道:“郡主這可使不得,您是千金之軀,做奴才的侍奉您是應該的,您若是不喜歡小鄧子,就換一個奴才侍候您。”
“這個叫小鄧子的,他這是怎麽回事?”
領頭的太監便殷勤地笑了笑:“郡主何須關心一個奴才呢,不過是賤命一條,全憑郡主您發落。”
不過是賤命一條,這話聽在耳中卻有些毛骨悚然,江詞心中也猜出了大概,大抵是今天她若是不踩小鄧子的背,這個小鄧子恐怕就見不著明個兒的太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