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隻看了幾眼就能模仿出大概的裴元,邢錦非常自慚形穢的覺得不是裴元太笨。
而是自己太笨了!
裴元和邢錦便是典型的天才和凡人的對比。
眼前邢錦隻能暫時放下心裏這丁點不甘,將更多的心思放到手中事務上。
因為她莫名覺得裴元也許具有她從前在書上從未見過的能力。
與生俱來的,屬於這個少年內心底最熱愛的能力。
“阿元學過機械?”
裴元沒聽懂對方所說的是什麽意思,隻能像隻精明卻仍在學習的大狗一樣,竭盡全力盯著邢錦歪頭表示不解。
邢錦組織了腦袋裏所有的語言,拿起裴元做的牙刷說:“這個就叫機械,魯班鎖聽過嗎?這種精巧的機關,對機關!你是跟誰學的?”
這次裴元聽懂了,可他卻並未順著邢錦的思維而是提出自己的問題。
“阿錦看來這很難嗎?”
對於機械手工技能略遜的邢錦來說,眼前的木工並不算是難以琢磨的東西,但若製作出來的確並未易事。
“還可以。”邢錦並不想在裴元麵前認慫。
“是嗎?”
敏銳的裴元顯然已經發現邢錦在說謊。
裴元熱切的眼神追的邢錦無所遁形,她隻能老實回答:“好吧,我真服了,難,很難好嗎!如果讓我來研究,我可能需要好幾天還不一定能做出這東西一半的樣子。”
見邢錦認慫,裴元更起了逗她的心思。
“所以阿錦是說自己在這方麵連我這樣蠢笨的人都比不過!”
嘿這小子,蹬鼻子上臉了。
邢錦心裏胡亂將裴元罵了一通,並下定決心一會兒絕對要好好譏諷這家夥一頓,最好是拿出自己那小姐脾氣好好撒野一番,讓這小子知道她不是好惹的。
可剛扭頭對上裴元,卻見對方側頭正緊盯著自己,麵如冠玉,膚如凝脂,眸似秋水,唇不點而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