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兒,圍觀百姓也有不少曾經被大胖媳婦給坑了人,都義憤填膺的指著他們三媽:“對呀,就是他們平日裏欺負俺們,明明俺家攤位人多,大胖媳婦第二天就搶俺們地盤。”
“這胖媳婦沒事還白拿白吃俺們家的東西!”
“盧漢三也不是啥好人,經常偷摸問我們要保護費。”
“縱容他家老太太非把不新鮮的肉賣給俺們。”
一石激起千層浪。
大金牙心想,哥們別怪我了,要怪就怪你平日作惡多端了吧!
盧漢三現在是壓下瓢那頭又支起個破碗,說啥也沒用了,光眼前這些人都能給他生吞活剝了。
眼瞅著這事鬧大了,盧漢三也是個聰明的,說認錯就一個勁磕頭認錯。
“牙爺,我是被豬油蒙了心,不知道得罪了您老人家了。”
“你可沒得罪我。”大金牙忙擺了擺手,喏,你得罪我的貴人了。
盧漢三心想著大金牙都叫貴人的人一定是哪家的少爺還是小姐的,這些養在深宅的有錢人平日裏最見不得人賣慘哭求,一會兒抬頭看清了人趕緊抱著大腿哭上一頓,順便再說自己個多可憐。
最好讓人同情得掉眼淚那種,到時候說不準這事就算過去了。
可沒想到他一抬頭正對上邢錦鄙視的眼睛,他還納悶呢,這哪是貴人,不是賣炸雞那小丫頭嗎。
大金牙踹了他一腳,提點了一句。
“看啥看,你知道我這妹子幹哥哥是誰嗎!那是白家大管事的兒子白小爺。”
別人盧漢三可能不知道,可白家是誰他還是知道的。
梁鎮最好鋪麵可都在白家手裏,聽說就連知縣老爺過年還要去白家串門呢,他家的大管家的兒子的幹妹妹,想到這裏,盧漢三心裏隻剩一句話。
完犢子了。
此刻京城裏白家大宅,白家老祖正在家辦滿月酒。
雖說她妹夫陳閣老家裏出了喪事,可說白了也算是喜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