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當我沒文化。”邢錦白了她爹一眼,也把手身水裏了。
既然小白已經說過這水是經常換的,他們也不用怕這裏頭有什麽奇怪物質會讓身體出毛病。
“這水溫也太奇怪了。”
人體正常體溫一般在三十六度五左右,觸感稍有些燙人的溫度至少也在四十五到五十度左右。
眼前水池邢錦估計至少水溫應該在四十上下,像是煮青蛙的溫水一樣。
邢大山抖淨手上的水漬,問小白,“你在這多少年了?”
“兩三年了。”
“水一直都是熱的,不分季節?”
“嗯。”
這就奇了,邢大山突然想起當年在電視上看得一檔節目,天降奇怪冰塊,一開始村民還當成寶貝,還有人說吃了會延年益壽,最後科學家一研究,啥寶貝。
就是飛機上掉下來的排泄物!
因為這一幕實在太過惡心,當初邢大山看完印象深刻。
反胃了好幾天。
所以在他之後的生命裏不管啥時候遇見所謂詭異的事情,他都會聯想起當年看電視後的心情。
告誡自己,不管發生再離奇的故事也要找到科學根據。
邢大山示意小白去把門關上,他又不是沒瞧見,附近這幾家鋪麵小夥計一個個都快成了門口的流動障礙物。
小白將門關上,屋裏隻剩他們四人和一頭驢。
鄒長祿從進門起就牽著驢站在最靠近門口的地方,說啥也不往裏多走一步。
邢大山知道古代人忌諱這些,也不為難他們。
獨自帶著邢錦跟這研究,他們並不像這些被神化洗腦的古代人,遇見難以解釋的事會從心底裏感覺到害怕。
現代人什麽都想講究個說法,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研究未解之謎。
誰敢說路過書店,麵對那一排排標注未解之謎的書籍沒動手翻看過,就算沒看過書,誰又敢說那些短視頻上關於這些靈異事件,自己從來沒停留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