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眼含熱淚,彎下九十度的腰,恭敬的拜了拜。
聽著老牛頭這番話,邢大山這一夥人心裏暖烘烘,為啥,因為村裏人真把他們當自己人了唄。
付出的人家都看在眼裏,感激在心裏,能不熱乎嗎!
得熱乎!
雖說大部分隻是出了力,主意還是人家邢大山想得,可在這些人眼裏看來,隻要出力了就算是在這件事上有功,值得被表揚。
拜完祖先,大家夥迎來期待已久的剪彩儀式。
由老牛頭牽線,派上村裏主要為建學堂有貢獻的幾個人,邢大山,張老三,邢老漢,和村裏另外兩家負責張羅的當家。
六個人拿著各家剪刀背對祠堂大門,身前是孩子們扯起的大紅綢子。
由老牛頭發話,“預備,剪!”
所有人一起,用剪刀剪斷紅綢。
底下圍著看熱鬧的人也不知是誰帶頭,開始熱烈鼓掌,掌聲一撥撥,響徹許久。
樹上剛睡著的麻雀被驚醒,嚇得衝底下的人哇哇哇的亂叫,但麻雀的叫聲很快又被這群人雷動的掌聲給掩埋,最後隻得以麻雀搬家飛走為結束。
人群中的邢二山看著上麵的哥哥和老爹,粗糙的臉上留下兩道淚痕。
展揚(自豪),他可是真的太展揚了。
村裏一共六個剪彩名額,他們家就占了兩,就光這一點,就足以讓邢二山自豪好一陣子了。
從前都是他自己心裏以大哥為榮,可從今天之後,二山知道整個牛頭村日後不管自己走到哪,隻要說起邢大山,鄉親們都能豎起個大拇指,而他對大哥的榮耀也可以從心裏轉化到外麵。
他暗下決心,日後不管去了哪都要以哥哥為榜樣。
“二山,聽你哥說今天來了按人頭給分筆和紙?”
村裏人早聽見這事的風聲,也都見著這些日子邢大山一車車的往回拉黑乎乎的石頭,路過他們這些逃荒人的院子,更是見到挨家挨戶的女人都坐在院子裏拿著根粗針縫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