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不是背著嬸娘花錢給咱家的驢看病了呀?”
“花錢幹啥?”邢錦都被問懵了。
“不然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藥湯味?”裴元故意裝傻。
邢錦愣了一秒,隨即捂住裴元的嘴,裝的很緊張的樣子朝屋裏看了眼才說:“千萬別讓娘知道。”
邢大山自從前幾日從通縣將驢牽回來,幾乎日日都會被劉紅梅說上一頓。
劉紅梅是覺得自家現在這個條件還花十兩銀子買驢純屬沒屁攪和嗓子。
連溫飽都剛解決的人家還指望開上寶馬奧迪,那不是純純的腦子有泡嗎!
可驢已經買回來,想退也不可能了,人家鄒長祿說不準已經到京城了。
劉紅梅隻得認了。
但驢病了得看病,劉紅梅對此一毛不拔。
她的原話是,邢大山你不是教授嗎,專門給動物看病的,驢病還不會看嗎。
自己整去吧,想用啥空間裏有,就有一點,想從我這拿走一分錢,沒門。
裴元老實配合著她一起演戲,乖巧點頭。
“好了,聽話現在進屋幫我看著我娘,我跟爹要去給驢看病了。”
裴元心知肚明邢錦這是要趕自己走,他毫不遲疑,爽快答應。
“嗯,你早點回來,我等你講睡前故事。”
倆人上下鋪睡著,沒事的時候晚上會聊點閑話,次數多了邢錦話裏話外帶出一些有關現代的事情和電視劇,偏偏裴元對這些很感興趣,一來二去邢錦便將從前看到的編成故事,每天晚上講給裴元聽。
“知道了,快去幫我盯著我娘。”
確定裴元進屋,邢錦一溜煙跑到驢棚,邢大山這時候正拿紗布清瘡,冷不丁見道邢錦嚇的渾身一抖。
“我天,嚇死我了。”
“嚇死我了!”邢錦臉色不好。
“爹,我覺得裴元可能發現咱三不是原先那三個人了。”
“你做噩夢了吧?”邢大山將雙氧水倒入驢脖頸下的瘡口裏,拉邢錦躲到驢棚最外麵,靜靜瞧著驢在那嘰歪的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