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時候成邢錦的哥哥了?
張四郎有些納悶。
邢錦起初還笑哈哈,可隨後迎來裴元略帶清寒的目光,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怎麽這麽嚇人。
邢錦在心裏打了個冷戰。
“回家吧。”
裴元把手下意識伸向邢錦,也如約等到對方將手附上來。
可就在邢錦以為裴元會如往常一樣握著自己的手,像是牽著小妹妹一樣拉住她的時候,她感覺到手掌那抹冰涼突然消失。
裴元撇開邢錦的手獨自離開。
這一晚邢錦第一次發覺自己作為廚子很失敗,因為做的菜剩下了。
不光裴元幾乎沒怎麽吃東西,就連邢大山和劉紅梅好像也沒什麽胃口。
邢錦看著砂鍋裏的黃燜雞陷入深深沉思,難道是太久不練,自己廚藝退步了?
還沒來得及問,邢錦就見裴元吃光碗裏少得可憐的米飯,起身說道:“叔叔,嬸子我吃好了,先回去休息。”
全然不提認幹爹的事。
邢大山劉紅梅互相對視了一眼,點頭默認。
裴元洗了碗又把廚房收拾好,安靜的回到屋裏,將門鎖上了。
“他這是不準備讓我進去了?”邢錦炸了。
這小子想幹嘛!造反了要。
邢大山拉住女兒,“你跟個炮筒一樣要幹嘛,看不出來裴元生氣了。”
“他為什麽生氣!憑什麽生氣,我為他都犧牲了在我媽心裏的好名聲。”
邢大山:你在你媽心裏就是根木頭,沒有好名聲。
“算了,男人的事交給男人。”
邢大山覺得裴元那麽聰明的孩子,有些事攤開說他也許會懂。
“正好趁這次機會給你們分開,你還回來跟我們睡,一來你也大了,男孩女孩睡一起不方便,再者咱們沒事商量空間裏的東西也方便。”
邢大山看出來,裴元惦記上他家白菜了,否則這小子幹嘛聽見要認幹爹氣的飯都吃不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