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兄!”
直到大金牙扒開人群,站到邢大山跟前,“我喊你半天了,你為何不理我。”
邢大山羞愧的站起身,解釋道:“人多,實在沒聽清。”
大金牙看了看周圍,的確人不少。
“大山兄到鎮上也不來找我。”
邢大山想說我也不知道你鋪麵在哪啊。
大金牙倒是一點不客氣,拉著邢大山往外走,“大哥,去我店裏的坐坐。”
“不了,跟村裏人一起來的,他們在那看雜耍。”
大金牙往人群裏瞅了幾眼,真見著幾個熟悉的麵孔,他看了眼身後跟著的小二,也是上次趕車的車夫。
“你在這等著,一會兒他們看完帶他們來店裏,我先帶大哥回去了。”
車夫老實點頭,跟大金牙保證一定將人帶過去。
邢大山原本不想去,可大金牙哪裏肯放他,“走吧大哥,正好有消息要跟你說呢。”
“有盛家軍的消息了?”
邢大山還記得求大金牙打探的事情。
“有了,大哥跟我回去細說。”
聽見這個,邢大山立馬將碗還給攤主,跟著大金牙一路往集市中間走,見到一處裝潢別致,門臉開闊的店鋪知道這裏應該就是大金牙鋪麵所在。
滿街上隻有這一家裝的花裏胡哨,金燦燦,也不知道當初媳婦和閨女怎麽敢踏進這個門的。
邢大山扭頭看了眼正衝自己呲牙笑的大金牙,更確定這裏隻能是他的鋪麵。
渾身上下一個審美。
“大哥,進去說。”
大金牙在前麵走,邢大山跟在後麵。
小二見掌櫃禮待的人,也不敢怠慢,在邢大山剛邁入店內的瞬間,就準備了幹淨的汗巾先替他撣去身上的浮灰,然後擦幹鞋上的泥漬,這才笑著擺出一個您裏麵請的表情。
邢大山看著殷勤伺候的小二,深深懷疑海某撈的服務至上是不是古時候就傳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