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小旗?
邢錦立刻意識到此人正是書中描寫,帶裴元找到親爹的軍中好友。
因當時一家不知小旗是什麽官職,還特地去度娘看了下。
小旗為軍中從七品小官。
果然下一秒洪小旗問道:“那個孩子就是裴元?”
邢錦點頭。
“正好,這次我護送軍糧正巧有空將他帶給裴二。”
看來邢大山已經將想要送裴元回去的事與洪小旗說過。
“這樣正好!”邢大山笑著接過話茬。
自家閨女想要和裴元就此分別,他們夫妻不是不知道女兒的心思。
可從前一家四口,多個裴元總是多份保障。
現在他們有了老宅八口,加上知道裴元日後會成為攪得大雍血雨腥風的罪魁禍首,邢大山也不再如以前那麽想要留下這孩子。
也許邢錦說得對,各走各路,才是他們一家最好的結局。
“等到地方了我去跟孩子說。”邢大山攬下這個責任。
邢錦回頭望向跟著的少年,見他仍舊低頭前行,周遭的一切不管如何好似都與他無關一般。
這樣冷淡的人,誰能想到日後會成為殺人不眨眼的魔鬼。
好似感知到了目光,低頭前行的裴元忽的抬起頭,正巧對上邢錦那雙黑眸。
邢錦眼底那淒楚憐惜被裴元分好不落的捕捉到。
邢錦心一咯噔,有種做壞事被原主發現的感覺。
裴元看著對方碳灰下的臉逐漸變紅最終失去了血色,不知為何心中卻是舒暢。
有弱點就好辦。
他這般想著,心思也不似剛剛那般沉重。
腳步莫名的輕快不少。
連走在他身邊的小龍都察覺到了裴元的不同。
“大哥哥,你在看什麽?”
裴元低頭,看向不滿十歲的男孩。
“沒看什麽。”
“撒謊。”小龍五歲就開始跟著一牛出去乞討,早學會察言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