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咱們有魚吃了!”
邢錦傳過來這麽久還沒吃過魚,此刻早已忘記身處古代,更忘了在這裏牽起一個男孩的手意味著什麽。
她完全忽略掉眼前男孩的性別,甚至一廂情願的將其視為自己最好的兄弟。
“我跟你說我可會做魚吃了,咱們可以做烤魚吃,我做烤魚可是一絕。”
“還有河蝦,咱們油燜一盤,紅燒一盤。”
“你要是敢吃,我還能給你做個生醃醉蝦,那味道肯定嘎嘎好。”
邢錦滔滔不絕的講述各種烹調美食,完全沒注意到自己手裏還攥著一隻手。
那隻手從一開始的冰冷漸漸被邢錦體溫捂暖,掌心黏膩。
裴元看著邢錦因激動而有些泛紅的雙頰,突然覺得好無趣。
從這丫頭餓暈後醒來,裴元曾不知多少次從她眼裏看到懼怕與疏離,甚至是那樣**裸的厭惡。
他本以為邢錦會是個防備心極重的人,顯然他判斷失誤了。
短短十幾天,自己隻是做了幾次苦肉計給她看,她竟真的傻傻改觀,甚至於在興奮時完全忘記曾經是那樣防備這自己。
就在裴元即將對眼前少女的失去所有興趣之時,邢錦突然湊到他身邊,大咧咧的問:“裴元,你最喜歡吃什麽?”
最喜歡?吃什麽!
裴元快速搜索腦袋裏所有記憶,竟找不出一個答案。
愛吃什麽?這個問題好像從來都不是他該思考的。
相對於愛吃什麽,能吃到什麽,會不會餓肚子這些才是這麽多年裴元始終要考慮的問題。
“羊,羊肉。”裴元腦海中一段十分久遠的記憶攀援而上。
“什麽樣的羊肉?羊肉也有很多的做法。”
裴元回想著舊事說道:“用火烤,放一點點鹽巴。”他盡可能複述出當年的味道。
原來是羊肉串,邢錦心想。
“有機會我做給你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