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邢錦沒想到的是,這句話說完,邢家幾口人以迅雷之速聚集在一起,趁著菜沒上桌之前就將鍋裏糙米飯盛到碗裏。
菜一上桌,甚至不用客氣,一家人毫不廢話開吃。
兔肉先被煸炒過,又被燉煮了一段時間,外皮酥脆有嚼勁,裏麵的肉質卻吸飽湯汁軟爛脫骨。
河蝦被油炸後外皮酥脆,一咬既碎,裹滿糖漿甜鮮搭配,激發出蝦肉中鮮糯的口感。
用蝦頭炒出的蝦油湯更是鮮出另一個高度,因為蝦子入鍋前還是活的,蝦油橘紅香味濃鬱,油花飄在湯汁上,完全在菜湯上形成一層薄膜,每次喝湯,油花掛在嘴唇上,每舔一下,都能感覺到油脂的滑.膩。
一牛和小龍基本如大人一樣,捧著碗埋頭吃飯。
齊氏將糙米放到蝦湯裏泡開,一勺勺喂給剛開始長牙的虎丫吃。
小丫頭朝著不流利的奶音,一個勁笑著說:“毫赤,祥祥!”
邢錦邊吃邊跟其他人說:“還剩幾條魚和鴨蛋我準備一會兒用鹽醃上,咱們路上還能吃。”
“今晚爹你帶著二叔再多做幾個陷阱,還能抓到幾個兔子。”
深山野林,能有兔肉給他們調劑一下,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明天咱們還得趕路,不然多抓點魚蝦解饞。”
邢大山推土機般扒飯,騰出嘴回道:“你買那鵪鶉我昨個看已經生蛋了,攢夠一頓,咱們就給吃了,補充蛋白質。”
“也可以留幾個敷小鵪鶉,烤鵪鶉鵪鶉湯可都是大補的東西。”
邢老漢起初根本沒想到大兒子能把這幾個鵪鶉給養活,現在看那幾個鵪鶉每天在老二做的巷子裏吃了睡,睡了下蛋,生龍活虎。
弄得老頭都有些想養幾隻試試。
“奶,明早你帶著我娘和二嬸烙一鍋餅,我早上拌點野菜,咱們這一路就將就著吃。”
翻山越嶺根本沒有時間起鍋做飯,隻能做些能邊走邊吃的幹糧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