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邢錦睡的沉,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聽到這話,湊過去問:“嬸子,怎麽了?”
張大嫂對著邢錦擠出個笑,“昨晚抓到的山鼠跑了出來,將四郎的小腳趾要掉一根。”
“旁人都無事?”
張大嫂長舒一口氣,“旁人無事。”
“昨晚四郎值夜,正巧在帳篷外,便被山鼠咬了。”
邢錦估摸著是張四郎倒黴,這才被山鼠咬傷。
“此刻不打緊了吧。”劉紅梅昨晚聽見響動,出來看過後順道拿出一些止血藥粉給張家,此刻免不得問上一句。
“不打緊,除了腳趾腫的跟滿頭一樣,並無大礙。”
“那就好。”劉紅梅安慰道。
正巧裴元打水回來,迎麵對上邢錦那一汪清水的眼睛。
“早啊,裴元。”
裴元並未接話,打量著充滿朝氣的少女。
邢錦早已習慣裴元的冷漠,自顧自的說著,“昨晚張四郎被山鼠咬掉了腳趾,你知道嗎?”
裴元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山鼠還真凶猛。”
凶猛嗎?裴元思考片刻。
“對了,你餓不餓?你說今早咱們吃什麽好呢?”
邢錦一邊說著,一邊往回走,背影落在裴元眼裏,讓他不禁重溫起昨天的心情。
看著邢錦,裴元暗下決心,離開的時候一定要的帶走那雙眼睛,至於這無用的身體不如一把火燒了,省的日後總有人惦記。
他裴元不要的東西,毀了也絕不會送給旁人。
這樣一想,他常年無感的心又愉快起來。
一早三家人都做了各自的幹糧背在身上,做好下山的完全準備。
邢錦一早給一家人煮了厚實的一鍋麥片粥,醃了一盆野菜就著雜麵餅吃飽這才上路。
吃得飽,大家才有幹勁。
“老二,這幾個兔子你給收拾了。”
邢大山臨走前把陷阱撤了,從裏麵又抓了三隻野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