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責通知邢大山他們的人還是白航,自從這小子幫白家躲過火燒連船的危機,他在白家的地位就水漲船高,幾乎快成為白啟軒的左膀右臂。
“邢大叔,麻煩各位老鄉了。”
別看張老大長得五大三粗,莽漢一枚,可這時卻躲在邢大山身後嚇得都不敢拿正眼瞧白航。
在他們眼裏,白航這樣的人平時都是爺。
是走在街上要給他們讓路的存在。
所以當邢大山敢和白航甚至白啟軒正麵交談,放在他們眼裏那可是獨特的存在。
張大嫂站在自家女人堆裏,拉著老二媳婦的手的墊腳朝白航方向打量。
“老二家的,這讀書人就是比咱強,你看邢大哥這氣派,站在爺麵前都不掉價。”
“邢大哥那能和咱們比嗎!這一路下來我可算看明白了,邢大哥那是有大智慧的人!”
張二嫂平日不言不語,可看事卻比一般老娘們有眼光。
“我瞅著就他們家這樣,到了京城怕是更得飛黃騰達,咱能和邢大哥處成兄弟是咱有福氣。”
張大嫂潛藏在心底多日來的想法再次破土而生。
“錦丫頭也大了,就是不知道邢大哥能給說個什麽樣的親事。”
張二嫂看大嫂的樣子多少猜出她的心思,可自家四郎早就提過看上邢錦,想讓她去跟邢家說。
兒子和大嫂同時站在心裏天平的兩端,張二嫂果斷選擇了自家兒子。
管大嫂日後會不會不高興,先把兒子中意女娃娶回來再說!
抱著這樣的想法,張二嫂看似無意的提了一句,“邢大哥就這一個女娃,不得招個入贅的?”
說完她徑直走開,獨留張大嫂站在風中淩亂。
遠處坐在車上的裴元聽著兩個女人的對話,狹長的眼睛眯成一條縫,神情晦暗不明。
“肘子!”躺在他腿上的邢錦夢見好吃的,嘟囔了一句,吧唧了半天嘴翻身撲到裴元懷裏繼續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