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心裏不安!”劉紅梅躊躇湊了過來。
“雖然說好要把他送還回去,可人家救了你,我覺得相處這段時間,咱是不是得對他好點。”
邢錦也知道就憑剛剛裴元以肉身替自己擋暗器這一出,她就合該好好對人家。
可經曆各種磨難而後黑化的大反派真的需要這點小溫情嗎?
她默默在心裏琢磨了半晌,猶豫著瞄了眼不遠處玩草的少年,隻見裴元周身除了陰鶩就是冷漠。
不需要,這種人莫得感情。
邢錦得出結論。
“善待他是一定得,但我覺得還應該跟我之前說的要有個度。”
“你們想啊,裴元長這麽大他有過正常孩子的那種需求麽?”
邢大山夫妻搖頭。
“所以,咱們不是大佬,不明白大佬的感覺。”
“也許人家壓根就看不上咱們家這點小善意。”
夫妻倆又想了想從裴元到他們家之後所做的一切,好似每一件事都透漏這一個本質,少管我!
邢大山撿了許多粗細不一的木棍,正在打磨。
“行啦,你就別操心了,還按一開始說好的,適中得了!”
互不幹擾,是他們能想到和大反派男主最舒服的相處模式。
“我就是想對這孩子稍微好點。”劉紅梅同情心泛濫。
邢錦和邢大山互看一眼,聳肩無奈。
戶主都發話了,誰還敢說啥。
“你愛咋地咋地,我是真害怕他,你要對他好我不攔著,但我隻能做到不害他,報答他的恩情,別的休想。”邢錦並不信,大反派會被改變。
裴元遠遠聽著一家三口的對話,無意的擺弄著地上垂死的螞蟻,抬腳將其身體碾成碎片。
他都孤身一人,這樣卑小的生物怎配擁有家人!
彼時張家人正好帶著一同離開的難民趕來。
邢家人見狀,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包袱,站到隊伍最前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