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想法剛閃過裴元腦海,瞬間又被硬生生擊碎。
陷入沼澤的人應該知道,過度的期待隻會讓自己徒增煩惱。
下一秒,裴元見邢錦鬆了口氣,轉身離開。
這人竟真是來找自己的!
裴元心頭像被針刺了一下。
回到帳篷,邢錦將手電丟進空間,如泥鰍一樣鑽進被窩。
“媽,明早給我拿大米去跟別人家換點麵粉,做麵條吃。”
邢錦記得書中一筆帶過,裴元從王二狗手裏逃脫的那日,正是好是他的生辰。
他一身傷痕站在月下,生出推翻原有上位者的決心。
“你想吃?”
“不是,明天是裴元的生辰。”
“這你都知道?”劉紅梅顯然被這個消息驚到。
“書裏有寫,誰讓你們幹啥都不仔細。”
“我也沒你那過目不忘的本事。”
邢錦從小遺傳邢大山對文字敏感,卻沒用到對的地方。
“光吃麵條啊?”
劉紅梅見裴元提著個袋子越走越近,替他鋪好被褥說:“咱空間裏有雞蛋,給他窩一個更好。”
說完這句話,邢錦一翻身麵朝帳篷裏合眼不出聲。
帳篷外,傳來劉紅梅幫著忙活的聲音。
過了一陣,邢錦聽見帳篷外傳來清冽帶著疏離的聲音,“我在外麵守夜。”
“別了,剛下冰雨晚上冷,進來睡吧。”
邢錦沒聽清裴元又說了些什麽,她隻知道最終少年也沒同意和他們擠在一起。
她不知道裴元是如何耐過這冰冷的冬夜,她隻知道第二天他們三口醒來的時候,裴元已經打好水燒開,給他們備用。
“哎呦,你這孩子......”顯然劉紅梅已經被裴元俘獲的差不多。
邢錦和邢大山默默洗漱,燒火的功夫,劉紅梅遞給邢錦半袋大米。
“你要的大米,別都換白麵,這世道旁家吃雜和麵的多,還有雞蛋換點家養的,要是能孵出小雞,咱空間裏的蛋就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