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別的事,邢錦可能還沒這麽好奇,可說到她這個不省心的奶,邢錦還是豎起耳朵。
“你奶今個又指桑罵槐的說你二嬸,其實我瞅著是說給我聽得。”
“咋啦,老太太又想什麽損招了?”
邢大山這幾天沒少聽他媳婦給自己科普老太太花式作妖,雖然都是些打雞罵狗的小事,可從這些小事裏邢大山還是看見一些端倪。
那就是這老太太不能處。
“指桑罵槐說你二嬸不孝順,兜裏沒錢,說白了就是看上你爹兜裏那幾塊銀子了。”
當初邢大山被趕出家門,遠走他鄉那是不得已之舉,現在回到老爹媽身邊理應有贍養責任。
其實這些不用老太太說,劉紅梅也懂。
雖說一路過來,邢大山賺的錢全都到了劉紅梅兜裏,可他們這一路吃的糧食也都是邢大山他們帶來的,當初說好算是借的。
可真到了地方,誰也不能撕破臉非得讓他們還不是。
這不,到現在老太太家裏灶房梁上掛著的鹹魚鹹豬腿還是劉紅梅從空間裏拿出來孝順他們的。
偏偏這老太太貪心,總覺得劉紅梅兜裏的錢就應該上交給她去打理。
“咱還剩多少銀子?”邢錦想起這段日子家裏花錢買地,她爹又跟白航合夥做辣椒醬生意,或多或少都花出去不少。
“就剩那二百兩了。”
劉紅梅也給父女倆交了個實底,要是細算他們手裏倒也真沒多少。
蓋房子,劉紅梅多讓邢二山壘出的屋子當了浴室,這幾個屋的棚頂用的青瓦,牆麵重新粉刷了的一層石灰,加上訂的家具,這些錢都是他們自己出得。
邢大山和白航那頭買土買磚蓋大棚用的是新一批貨的貨款,可買地總得花錢。
三百畝荒地,最後要了二十五兩,這就占掉家裏花銷的一個大頭。
“要不咱就把這錢給我奶得了。”邢錦半開玩笑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