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時都做些什麽?”
“探查消息,匯報飛鷹。”
“飛鷹真名又叫什麽?”
“不知道。”
南喬一個頭兩個大,看來這些人都不用自己真名,也有可能他們內部各司其責,這人應該是最底層的探子,要問些深層的東西也問不出來。
“黃金案是不是與龍爺有關?”
“是。”
那就對了,南喬又問了些問題,基本上該問的都問了,還是沒能問出有價值的東西。
她想不通的是,底下的這些人都不知他們在為誰效命,還這麽忠心,一旦被抓就選擇自盡,這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寧願死也不願被活捉?”
突然,他麵部像是中風一樣的扭曲不堪,黑衣人頓時瘋狂起來,綁在他手腳上的鐵鏈叮鐺作響,似乎在受極大的苦楚,再看他的眼睛,布滿血絲,越來越紅,瞪得如銅鈴大,脖子的筋脈漲得老大,似乎有什麽東西要從裏麵撐破似得,最後從他嘴裏嘶吼出幾個字來,
“生不如死。”
許是外麵等候的扶君聽到動靜,與幾名侍衛趕了過來,南喬回過頭去,像是在解釋,
“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就...”
南喬已然察覺,身後之人沒了動靜。
扶君沒有說話,冰冷的眸盯著她身後刑架上的人,連忙伸手拉著她的胳膊,將她拉到懷中,她正要回頭去看那黑衣人,一隻手捂住她的眼睛,
“別看!”
南喬能清晰的聽到他的心跳,她好奇的抬頭微微看了一眼他的表情,隻見他麵色十分嚴肅,兩片薄唇張合,吐出幾個字,
“把屍體處理了!”
南喬還是覺得好奇,正要退出他的懷抱轉過頭去看那屍體時,他手掌微微用力,固住她的臉龐,她被迫的看著他,突然發現他深邃的眸中有自己的影子...
咦,這雙眼睛好熟悉!
他鳳眸微眯,下一秒,他將她打橫抱起,出了那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