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跋回過神來,恢複之前那般神色自若,
“本王在此,必不會使一人受冤。”
他掃了一眼眾人,沉聲道,“誰是鄭嬤嬤和沉魚?”
厲氏身邊的沉魚戰戰兢兢的站了出來,“奴婢沉魚…見過王爺…”
宇文跋還沒問話,下麵跪著的那些人便炸開了,
“就是她,是她讓我們去的,說是要送一個貴女過來讓我們糟蹋,結果根本就沒送人過來!”
“一定是這女的給咱們下了什麽藥?否則我們又怎能會對一個醜的作嘔的男人…”
後麵的話沒說出來,但此話激起了眾怒,不少跪在地上的人因憤怒變得麵色猙獰,紛紛爭先恐後的開口,
“太過分了!罪魁禍首就是她!”
“求王爺將此女碎屍萬段,這麽惡毒的女子簡直世間絕無僅有!”
“這種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就算是死,我也要殺了此女以洗雪恥!”眾人中有人暴動,不顧宇文跋在此站起身來,瘋狂的向沉魚撲過去。
“啊,救命!”
沉魚猝不及防被撲倒在地,那五大三粗的男子便粗魯的騎上她身上,拚命的掐著沉魚的脖子。
男子血紅著雙眼,氣的滿臉通紅,手勁兒越來越大,一開始沉魚還斷斷續續的求救,到後來臉色發青,一雙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看隻剩一口氣。
“來人,還不上去把那瘋子拉開!”開口的是厲氏。
很快,她身邊會身手的那些人便上去,拉開了騎在沉魚身上的男子,那男子不甘,邊罵邊要再次衝上去。
沉魚剛剛才撿回一條命,其餘人都蠢蠢欲動,有人已經按耐不住要衝上去殺了沉魚,眼看局麵快要控製不住,厲氏不得不站出來。
“住手!在事情沒有水落石出之前,難道七王爺要眼看著下麵的人胡鬧,當著您的麵殺人?”
宇文跋眉梢一挑,手一揚,身邊的貼身侍衛便上去將所有人拉開,才及時阻止了這場暴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