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溪笑容很溫柔,“我才剛回來,綰綰就要走,能否容我休息一天,明日陪你一起回家祭奠你父母?”
他如此說,她也不好再推辭,“如此,便麻煩了!”
“綰綰,我說過很多次,你我以後是夫妻,夫妻之間是不需要這麽客氣的。”他耐心的說道,同時也提出對她的不滿。
“溪,你說說我父母的事好不好?還有,我還有沒有其他親人啊,比如哥哥姐姐什麽的?”之前岑溪總說等她傷勢痊愈後再告訴她,如今她傷已經好了。
岑溪抿了口茶,笑著說道,“你父母就你一個孩子。”
“那親戚呢?”她鍥而不舍,急切的想尋回丟失的記憶,不想做一個空白人。
岑溪說道,“你父母喜歡遠遊,就連我們的婚事,也是在外麵定下的,至於其他人,我真不知道了。”
“原來是這樣啊。”她有些氣餒。
岑溪放下茶杯,手臂掠過桌麵,握著她的手認真說道,“以後我會好好照顧你,等過了年,來年春天我們就成婚,以後你也可以把我當做你的親人,這樣一來,你也好安心。”
腦海裏回**著那句‘以後你也可以把我當做你的親人’,不知為何,感觸頗深,似乎之前也有人對她說過這句話。
她本能的縮回手,沒有回答他的話,也不知道怎麽回答才好,
“那...我還有其他朋友嗎?”
他麵色如常的說道,“你跟你父母經常遠遊在外,據我所知,應該沒有固定朋友。”
見她沉思,他不解的問道,“綰綰這是怎麽了?不信我?”
南喬搖搖頭,“溪,我沒有不信你,隻是我想恢複記憶,我好像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
零碎的片段一閃而過,懸崖上似乎有個人一直抓著她的手,但她想看清那人的麵貌時,卻是一片空白。
越想,腦袋就越疼,南喬捂著腦袋,“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