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喬掃了一眼,周圍都是他的人,她有說不的權利嗎?
“你真不是采花賊?”
問出這話的時候她就後悔了,人家滿大街的花爭著被采,她問這話不是很傻嗎,話鋒一轉,
“隻要你不動手動腳,我就跟你去喝茶。”
他略一思量,“好。”
烏衣鎮的最好的茶樓被他包了,除了掌櫃和小二,再無其他閑雜人等。就連他帶的那些隨從,都隻能站在茶樓守著。
如此安靜,她有些心慌。
“這是我讓人從長安帶來的茶,你嚐嚐。”
說著,他將自己親手煮的茶送到她麵前。
見她遲疑,他自己先抿了一口,喝給她看,“放心吧,我不是壞人。”
見她還是不接,他將喝過的那杯放到自己麵前,又重新給她倒了一杯,見她接過,他才忍不住勾唇一笑。
姬無煜心想,這小狐狸雖然失憶了,但這防人的心思倒是比以前更甚了。
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他真恨不得將她時時刻刻綁在身邊才好。
“綰綰,一會兒會見一個人,他應該能治好你的失憶。”
“誰啊?”
“慕白灼,你最好的朋友,這會兒他可能剛進城,還在往這處趕!”
他說的很認真,讓南喬莫名的心安。
“我最好的朋友?”她重複著這幾個字。
“嗯,以前你們倆經常在一起,你為了逃避我,還將自己扮成女鬼嚇我,這個主意,就是慕白灼給你出的。”說道這裏時,他目光中洋溢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開心。
南喬一聽,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你說真的?他給我出了這麽損的招?”
“當然是真的,不過後來...”他欲言又止。
“後來如何了?”她興趣頗濃,岑溪從未與她提過以前的事情,詫一聽他提起,她覺得莫名的興奮。
他身子微微往前傾,一隻手慵懶的襯著腦袋,露出那迷死人的溫柔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