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氏從南喬身上收回目光,嘴角扯出一絲僵硬的笑容來,“琴兒身子不舒服,就不等她了!”
“大姐哪裏是不舒服,分明就是被她踩斷了腳趾!”
起身說話的正是白天那身雪梨色衣衫的女子納蘭素茹。
納蘭素茹手指直接指向南喬,“父親,她在鄉野長大,行為粗鄙,今日不過是大姐和她開了個玩笑,她就將大姐腳趾踩斷,實在是太過分了!”
厲氏一道眼神射過去,納蘭素茹是個性子直的,並未察覺厲氏警示的目光。
納蘭素茹繼續說道,“父親若是不信,大可親自去看看大姐!”
納蘭光耀將眼神移到南喬身上,半信半疑的問道,“玉兒,真是你做的嗎?”
厲氏連忙說道,“老爺,您別動怒,玉兒還小,剛從鄉下回來行為粗鄙了些,以後我們好好教教她規矩便是!”
她這席話,看似不責怪南喬,其實早已把這件事給南喬定了罪。
納蘭光耀眉頭微蹙,再看南喬的眼神裏閃過一絲愧疚之色。終究是鄉下長大的孩子,比不得府上的教養。看來,他改天得請個人回來專門教教她如何做一個大家閨秀。
南喬才不吃這個啞巴虧,她立即站起身來。
“女兒哪敢,今日女兒隨同父親一起回府,進門檻時大姐伸腳勾了我一下,結果女兒沒站穩,不小心踩到了她一下。不過就女兒這點力氣,怎麽踩也踩不斷大姐的腳趾頭啊?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
南喬軟弱的解釋道,一雙眼裏此刻波光泛濫,隻差擠出水來。
其實南喬也沒想到,自己用力過度,本想著讓納蘭嫣琴腫幾天來著,誰知道她骨頭那麽脆!
厲氏皺眉,這丫頭看似軟弱,怎得這般奸滑!
納蘭光耀眉頭舒展了些,再看著南喬的身量,確實就是一個柔弱女子。一想到她母親元氏,他不禁心裏微微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