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嫣琴本以為國公夫人會打死納蘭蕪玉,誰知道就這麽完了,真是掃興,納蘭蕪玉為什麽每次都能有這麽好的運氣!
她狠狠跺了下腳,隨後也跟著厲氏往皇宮裏走去。
清冷的宮門出此刻隻剩清宜縣主、丞相府三小姐和南喬三人。
清宜縣主毫不掩飾的問道,“你是哪家的貴女,那國公夫人為何為難你?”
南喬不知道她的尊稱,但從剛才她自稱縣主,想必是王侯之女,她客氣道,
“我是納蘭府貴女納蘭蕪玉,與國公夫人有點口舌之爭,剛才多謝縣主解圍!”
“不必客氣,納蘭蕪玉?我好像在哪兒聽到過你的名字!”
清宜縣主忘了前些日子讓人查探誰咬了鳳麟耳朵的事,因為這件事關係到鳳家和納蘭府的聲譽,所以並未喧張,外麵的人不刻意打聽是不知道的。
“清宜,我們還要趕著去菊/花宴,再晚,就遲了!”丞相府三小姐好心的提醒道。
清宜縣主這才回過神來,爽朗的說道,“那我們先走了,等會菊/花宴上見!”
南喬點了下頭,她看著那丁香色衣衫的少女,微微一笑。
還真是個灑脫的女子,居然有人也不怕得罪鳳家,就是不知道這位縣主是哪家王候的貴女。
南喬收回思緒,帶著如意去追厲氏的腳步,以免等會在宮裏迷路。
剛剛宮門口發生的這一切,卻被另外兩人盡收眼底。
宮牆處不起眼的一角,慕白灼環抱著雙手無奈的搖搖頭,埋怨道,“我說閻王,打鳳麟的事你也有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小蕪玉一人承受,你良心不痛嗎?”
姬無煜冷聲道,“良心為何物,本王為何要痛?”
“......”慕白灼被口水噎了下,忍不住為少女哀歎一聲,“唉,可憐的小蕪玉啊!”
要不是他實力不夠,剛剛他應該衝過去英雄救美的,不過現在上去送些消腫的藥應該也不遲吧,慕白灼想到這兒,一溜煙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