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試探到幾個太監的武功一般後,南喬在有把握打贏幾人情況下,決定先硬碰硬控製幾人再說,萬一她會武功的事傳出去,一定會引起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她點了周嬤嬤的穴道,將金簪插回頭發裏,與幾人展開一番搏鬥。
驕陽似火的紅色綢帶成了她手中的武器,一抹血紅如同燃燒的烈焰穿梭在幾人之間,隻是這烈焰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火紅的綢帶在少女手中更像是出鞘的利刃,鋒芒畢露,隨時都能要了幾人的性命。
南喬從來都沒有固定兵器,以前她在習武的時候師父就告訴過她,武學招式往往以不變應萬變,在危險的時候,一根樹枝都能成為殺人的利器,所以師父訓練她在不同的環境中使用各種武器,哪怕是一根繩子一塊布,都能在她手中發揮到極致。
一番纏鬥下來,幾名太監明顯不是她的對手,而對方一名十幾歲的少女,竟然用衣服上裝飾的綢帶將他們打的七零八落,還吐了血,簡直丟人丟到了姥姥家!
南喬紅綢披回手臂,又恢複之前嬌嬌柔弱的矜貴少女那般,她緩緩走到幾人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幾人。
幾人不知道她想做什麽,難不成這少女還真敢在皇後宮裏殺人不成?
誰知,少女隻是露出她手臂上的銀鈴手鏈,在陽光下散發著銀色光芒的小鈴鐺突然晃了晃,發出不大響的鈴聲,而那銀鈴手鏈就像是會吸噬人的靈魂一般,無端的吸引著人盯著它看。
不出片刻,幾人的目光渾濁,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什麽也不記得了,甚至不知道為什麽會躺在地上,他們起身渾渾噩噩的朝後院走去,腦海裏似乎有人下命令,讓他們去挑水澆花。
南喬最後也洗去了周嬤嬤的記憶,給周嬤嬤解開穴道後,她便采了十二朵殘雪驚鴻往宴會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