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瞥了一眼麻袋,由於天色較黑,女子頭發又糊在臉上,隻露出大半個腦袋,她並未看真切那人,當她目光瞄到那女子眉心間若隱若現的玉蘭花時,沉魚一把將手中的錢袋扔給丁老大,頗為滿意道,
“這件事做的不錯,夫人的意思是要將這野種送到萬花樓毀了,把她折磨的越慘越好,若是你們敢半路上放了她,或是有什麽別的想法壞了夫人的事,當心你們的小命!”
丁老大一臉討好的說道,“沉魚姑娘放心,夫人吩咐的事哪件不是小人給她辦的妥妥的,這一次也絕對妥當,定會叫夫人滿意!”
沉魚慵懶的打了個哈欠後,“嗯,這還差不多!時間也不早了,你們盡快上路將這野種送過去,別耽誤了夫人的事!”
“是是是!”丁老大小雞啄米似得點點頭,隨即又對那幾人吩咐道,“你們幾個,還不趕緊將人抬上馬車。”
很快,幾人便將女子抬上馬車,沉魚看著一行人順利的離開後,這才放下心來。
現在,她可以回去跟夫人稟報了。
沉魚帶著丫鬟們回府後,在另一處的牆角後麵,一身黑色鬥篷的趙姨娘和南喬走了出來。
趙姨娘掩麵笑了一聲,忍不住說道,“還真是精彩!”
南喬本想說什麽,胸口一悶,忍不住一口血吐了出來。
趙姨娘扶著她擔心的問道,“二小姐,你怎麽樣?”
南喬揮揮手,麵白如霜,“沒事,死不了。”
不遠處的屋簷上,一襲黑衣的男子見到這一幕時,瞳孔猛地縮了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真是蠢!”
說完,他便轉身消失在了黑暗裏。
宣武二十三年九月二十八這日,納蘭府張燈結彩,大肆為嫡長女納蘭嫣琴慶祝十六歲及笄禮,這次厲氏請來了大半個長安城內有頭有臉的貴婦貴女,不管是交情深的或是交情淺的,幾乎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