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笙醒來時,手和腳被麻繩綁著,外麵仍舊有些鬧,是公主府宴席上的絲竹聲。
能夠在公主府的宴席上動手,除了步晴公主本人之外,自然就是四皇子步淮。不可能是鬼莊的人,鬼莊那老頭一心希望她魅惑了步淵,盡快除掉巫族。
盡管鬼莊老頭和四皇子聯手,卻似乎並不相信這種脆弱的關係。四皇子有可能滅掉步淵之後轉頭先處理了鬼莊,而步淵是最有可能直接與巫族為敵的人。
步晴公主和四皇子步淮,他們想利用自己,對步淵做點什麽?
秦笙想到,嘴裏被人塞了棉布,她用力喊著,聲音卻極小,根本傳不到宴席那邊,而且,她想起昏迷之前看到的靈辰。
心中突然慢跳了一拍,他們既然用了假的靈辰,自然就用到了假的輕舟。現在步淵還未察覺到危險,若是再耽擱久一點,步淵萬一出了什麽事……
秦笙不敢再想,她用力翻著身子,翻到牆邊,這地方像公主府的柴房,看柴房裏的破敗程度,似乎沒有人使用,不會有下人無意中過來看到她。
她隻能是自救,她用力靠著牆邊,將手中的麻繩不停在牆上摩擦,手腕處火辣辣的疼,秦笙額頭上冷汗直流,手上動作仍舊不停。
大概過了一盞茶的時間,秦笙終於將綁縛著手腕的麻繩磨斷,隨後鬆開了腿上的繩子,還未待她喘口氣,外麵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臉色一暗,連忙躺在地上,將斷了的繩子扔到身後,雙手背過去,靠在牆邊。
推門的是靈秀,瞧見秦笙之後,冷哼了一聲道:“你可別想著喊出誰來,也別想著宴席上步淵皇子會救你,步淵皇子和聖女巫月如膠似漆,記不得你。”
秦笙冷冷地看著靈秀,眼角餘光看到大開著的門,心裏有了打算。
然而還沒等她有所行動,門外走進來兩名大漢,一個長得短小精悍,另一個長得五大三粗,兩個人都約莫三十來歲,看到秦笙之後,雙眼精光一閃,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