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兒,乘涼呢?”陳安看著躺在房頂上的陳鈺討好道。
夜裏風大,陳鈺的頭發被風吹亂了,撇開頭發看著陳安,心裏冷笑了兩聲,麵上卻仍舊平靜,擠出一個笑來道:“怎麽了爹?有事找我?”
“沒事,就聽說你和暢兒打架,我來看看你。”陳安也笑道。
“哦,我沒事,你看看他去,你知道從我八歲以後就絕不吃虧。”陳鈺歪過腦袋枕著胳膊接著睡,“沒什麽您就走吧,夜裏風大,您腳步聲比風聲還大,我睡不著。”
陳安臉色一變,眼裏閃過一道寒芒,半晌又笑道:“鈺兒,你說的這是哪裏的話,你是我親女兒,你和暢兒手心手背都是肉,我怎麽能不疼你呢。”
陳鈺閉著眼睛沒打理他,陳安又道:“你奶奶留給你的東西你就拿著吧,我們不要了。總歸是父母兄弟一場,別鬧得這麽僵,不然你嫁走了以後萬一受了欺負,也沒娘家人給你撐腰不是?!”
陳鈺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星星遍布的璀璨天空,滿眼星光落入深邃的眼眶之中,她側過了頭,瞧著自己的父親。
“你奶奶的東西就當作爹爹給你置辦的嫁妝,你從那麽個小不點長到現在,又學武功又請教養嬤嬤,爹把你養大不容易,李青那個臭小子可別想輕而易舉就把你娶走。”陳安看著陳鈺轉過頭,心裏一喜道。
“你要多少?”陳鈺的聲音裏夾雜著夏日不該有的寒氣。
“五百萬兩黃金,否則他就配不上我陳安的千金。”陳安道,一臉傲氣和貪婪。
陳鈺死死地盯著陳安,仿佛從未認識過對麵的人一般,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自己的呼吸,笑望著他,反問:“你怎麽不去搶啊?”
“鈺兒,你這是什麽話?你是要把你爹氣死啊!”陳安怒道,對陳鈺的挑釁十分不滿。
陳鈺把頭轉過去,看著璀璨明亮的天空,一字一頓,仿佛聲音來自冰川深淵死河,沒有一點波瀾,卻讓人冷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