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四皇子有東西要給你。”來人冷笑著從房頂上一躍而下,瞧著有些驚慌失措的陳安,態度絲毫不讓。
他們是死士,從小久受到十分嚴苛的訓練。陳安雖然是個大人物,戰場上浸染殺伐氣質很足,但對於死士而言,不過是比一般人凶悍些的人物罷了,沒有什麽更特別的。再說了,大不了就是一死,他們早就看開了。
“我們裏麵議事。”陳安沒有那種盛氣淩人的口氣,而是有些忐忑,他眼皮翻著看著來人,生怕對方一個高呼就喊出他的罪名來。
“陳將軍請吧!”那人瞧著陳安一臉做賊心虛的模樣,譏笑道,“誰能曉得叱吒北疆的陳將軍也會像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的?!”
“你胡說什麽?!爹,他怎麽能這樣羞辱您?!我殺了他!”陳暢氣急敗壞,瞧著那人侮辱陳安,當下便要拔刀。
“暢兒!不得無禮,進來!”陳安喝道,看向那死士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拘謹。
三人進了書房,那死士很快看到南疆侯將軍也在,臉色明顯變了,但想到信封裏的內容,很快了然。既然這二位都臣服於鬼莊,互相認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既然南北疆的頭頭都在,也省的他多跑一趟了。
“信是什麽,拿出來吧。”陳安關上了書房的門道。那死士瞧著屋中的其餘三人,笑了笑,將信遞給了陳安,幽幽道:“二位可別想著毀了這封信,四皇子殿下那還有二位寫的原版,隻要二位發誓效忠四皇子殿下,那封信很安全。”
陳安臉色沉重,他和侯將軍確實寫了效忠鬼莊老頭的信,若是真的被四皇子窺見了原信,他們不死也得被留言扒一層皮。
至於為何效忠鬼莊老頭,自然是被對方精明的毒藥所迫。若非如此,他們二人又為何臣服於一個半人?!
“我們是被迫寫的這些信,陛下就算知曉也一定會體諒我們。但若是我們效忠了四皇子殿下,恐怕就被冠上協助皇子謀反的帽子,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我們可不敢下水。”陳安一邊飛快地瞄著信上的內容,一邊道。